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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部署新疆剿匪亲历军事进剿与政治争取结合

发布时间:2019-06-11 19:54:23
那是陈东海受命于西线剿匪总指挥的第二天夜晚,已是午夜之后,他忽然接到王震的电话,让他立刻赶到新疆分局,说是还有一些关于剿匪的问题与他谈谈,他随即驱车来到中共中央新疆分局。新疆分局原是盛世才时代的督办公署,是新疆官邸,内有东大楼、西大楼和新大楼等主要建筑。王震的办公室就设在新大楼内。因迪化市电力奇缺,夜12点开始停电,整个市区一片黑暗,新疆分局也不例外。不过为了照顾王震深夜办公的习惯,在他的办公室拉了一条特殊供电的专线,因此他的办公室窗户仍然亮着。陈东海的车子刚刚停在新大楼门前,王震的警卫员便迎了出来,随即陪同陈东海来到王震的办公室。
  
  陈东海向王震敬礼,王震还礼后请陈东海坐到沙发里,随后笑道:“打扰你们睡觉了,总想改改这种颠倒黑白的毛病,可就是改不了,也许这就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吧。”
  
  陈东海也笑道:“彼此彼此,这毛病我也有的,你打电话时,离我睡觉的时间还早着呢。”
  
  王震说:“那好,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客气话了,咱们言归正传吧。关于敌情和部署,我在军区剿匪会议上已经讲过了,现在找你来是想再强调一些问题。首先是关于克服轻敌麻痹思想。我们一些同志,一提到乌斯满和尧乐博斯,总以为他们不过是一些流窜的叛匪,国民党几百万大军都被我们消灭了,难道这些叛匪还能翻起什么大浪?这种思想实在是要不得的。近我们一些零散部队受到损失,实际就是这种轻敌麻痹思想的结果。驻哈密部队罗少伟副师长的牺牲,实际也是这样轻敌麻痹的思想造成的。一个高级指挥员,竟然不问敌情,贸然驱车通过峡谷,结果惨遭叛匪伏击,车毁人亡,无一人幸免。一定要教育部队牢记这个血的教训。”
  
  陈东海听到这里,也列举了一些自己部队因轻敌麻痹而造成的损失,特别是一些后勤人员和少数到深山伐木的战士,有的竟全部被匪徒们杀害。
  
  王震继续说道:“这些其实还只是军事上的轻敌麻痹思想,更严重的还是政治上的轻敌麻痹思想。乌斯满也好,尧乐博斯也好,他们都不是一般的土匪,他们首先是一股极端反动的政治势力,他们都有着险恶的政治野心。在美英帝国主义和逃到台湾的蒋介石国民党当局策动和支持下,他们打着“保卫民族”、“保卫宗教”旗号,出于反苏反共反人民的目的发动了武装叛乱。
  
  现在这两股匪徒,实际上已经成为整个新疆的反革命中心,许多潜伏的反革命势力,包括那些仍然留在新疆的外国势力,如英国领事何仁志等,他们都在眼巴巴望着乌斯满和尧乐博斯的行动,都想乘机而起。总之,对于这帮匪徒千万不可轻视,要把与他们的斗争,提到维护祖国统一和领土完整的高度上来。”
  
  陈东海听了这一番话,感到很受教育,有些激动地说:“司令员,你说的这些太重要了,据我了解我们不少同志,还没有把这场斗争提到这样的高度,我一定原原本本地把你说的这些话传达给部队。”
  
  王震说:“那好,不过当我们强调不可轻视敌人的同时,也要防止产生另外一种倾向,即过高地估计敌人的力量,甚至产生一种恐敌或畏难情绪。记得去年11月我刚到新疆,曾有过一次伊犁之行,在那里听到不少有关乌斯满的传闻,有的竟把乌斯满吹嘘得神乎其神。苏联驻伊犁领事馆的一位外交官甚至向我提出,如果乌斯满武装叛乱,在平息叛乱时,要不要苏联出兵相助?我听了觉得有些好笑,当即对他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完全有信心平息任何武装叛乱。他乌斯满过去与盛世才和国民党周旋,不就是打游击战吗?如果用这一套战法对付我们,他算是找到冤家对头了,因为我们就是打游击战出身的,可以称得上名副其实的打游击战的祖师爷,他乌斯满岂能是我们的对手?那位外交官听了我的话一笑置之,好像我是有意向他吹牛似的。现在据说又有人在鼓吹乌斯满的神出鬼没,鼓吹乌斯满如何难打,如果这种论调出自敌对势力的造谣惑众,倒也不足为奇,如果出自我们自己内部那就值得注意了。”
  
  陈东海附和说:“我也听到一些类似的议论,有的还确实出自我们自己内部,比如我师有一个汽车连,因遭到敌人埋伏,损失惨重,就有点由轻敌变成恐敌了。据他们连长说,有的战士一说到乌斯满,真有点谈虎色变呢。所以你刚才讲的在强调重视敌人的同时,又要防止过高地估计敌人是很对的。”
  
  王震接着说:“还有一个问题值得重视,就是一定要把军事进剿与政治争取结合起来。目前乌斯满号称三四万人,尧乐博斯据说也有数千之众,其实他们都没有正规军队,大部分都是被他们欺骗和裹胁的群众。我们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群众争取过来。在乌斯满那里,还有一些部落头人,实际也是被迫或上当受骗的,有的和乌斯满还有这样那样的矛盾,把这些人争取过来尤其重要,因为一旦把他们争取过来,他那个部落的群众也会跟着过来的。对那些大大小小的匪首,也要区别对待,要注意分化瓦解他们,要集中力量打击以乌斯满和尧乐博斯为首的极少数叛匪头子。这样,就会把乌斯满和尧乐博斯孤立起来,一旦他们脱离了群众,便成了孤家寡人,他们的末日也就来临了。在争取受骗群众的过程中有些情况也需要讲清楚。对于乌斯满这个人,我们原来也是想把他争取过来的,我们曾经派过好几个代表团与他谈判,我也曾亲自给他送过信,可以说做到了仁至义尽,但他冥顽不化,决心与我们对抗到底,我们也只好把他宣布为新疆各族人民的公敌了。关于尧乐博斯,因为他参加了起义,我们对他一直持欢迎态度,而他却欺骗了我们,一直没有改变他作为国民党忠实走狗的本性,他刚刚逃离哈密,逃到台湾的蒋介石便委任他为新疆省主席,看来他的叛逃是早有预谋的。说明这些情况,可以教育那些受骗群众认清他们的反动本质,从而尽快幡然醒悟,站到人民这方面来。”
  
  王震结束了有关剿匪的问题的谈话之后,又谈了其他方面的一些问题,陈东海离开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了。
  
  陈东海向大家介绍了王震接见他的情景,所有到会的同志都深受教育,都纷纷表示一定遵照王震的谈话提高自己的认识,坚决贯彻执行他在谈话中的要求与指示。陈东海对大家的表示非常满意,随后说道:“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对乌斯满的具体情况了解不够,我的意见是组织一支精干的侦察部队作为主力的先导,他们可以把侦察到的情况随时向主力部队报告,主力部队再根据具体情况作出部署,这样就可以避免因情况不明而徒劳往返了。”
  
  对陈东海的意见,大家都表示同意,铁木尔团长还建议在这支侦察部队中要增加一些熟悉情况的哈萨克战士,比如像布尔库特这样的战士,必要时可以化装成哈萨克牧民深入到敌人的腹心地区,以便把情况搞得更加细致准确。陈东海听了觉得这意见很好,特别是提到布尔库特的名字更是极表赞成,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一直坐在帐篷一角的侦察科长张兴,问道:“你是侦察科长,你有什么意见?”
  
  这个张兴是陈东海特意带来的他那个师的侦察科长,是跟随他转战多年的老部下,但其人的年龄并不大,只有二十四五岁,而且长得十分英俊,特别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闪动着一个侦察人员特有的镇静和机敏。他见陈东海点了他的名,便说道:“我的意见是,这支侦察部队可以以指挥部侦察排为基干,再抽调警卫排一些有战斗经验的战士,加强这支部队的独立作战能力;我也非常赞成吸收一些熟悉情况的哈萨克战士,特别是像布尔库特这样的战士;此外我请求亲自带领这支部队去执行任务,并希望携带电台一部,以便及时与指挥部联系。”
  
  陈东海当即同意了张兴的意见,说:“问题基本上解决了,会就开到这里吧,有些具体事宜再个别解决好了。”
  
  王震说:“那好,不过当我们强调不可轻视敌人的同时,也要防止产生另外一种倾向,即过高地估计敌人的力量,甚至产生一种恐敌或畏难情绪。记得去年11月我刚到新疆,曾有过一次伊犁之行,在那里听到不少有关乌斯满的传闻,有的竟把乌斯满吹嘘得神乎其神。苏联驻伊犁领事馆的一位外交官甚至向我提出,如果乌斯满武装叛乱,在平息叛乱时,要不要苏联出兵相助?我听了觉得有些好笑,当即对他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完全有信心平息任何武装叛乱。他乌斯满过去与盛世才和国民党周旋,不就是打游击战吗?如果用这一套战法对付我们,他算是找到冤家对头了,因为我们就是打游击战出身的,可以称得上名副其实的打游击战的祖师爷,他乌斯满岂能是我们的对手?那位外交官听了我的话一笑置之,好像我是有意向他吹牛似的。现在据说又有人在鼓吹乌斯满的神出鬼没,鼓吹乌斯满如何难打,如果这种论调出自敌对势力的造谣惑众,倒也不足为奇,如果出自我们自己内部那就值得注意了。”
  
  陈东海附和说:“我也听到一些类似的议论,有的还确实出自我们自己内部,比如我师有一个汽车连,因遭到敌人埋伏,损失惨重,就有点由轻敌变成恐敌了。据他们连长说,有的战士一说到乌斯满,真有点谈虎色变呢。所以你刚才讲的在强调重视敌人的同时,又要防止过高地估计敌人是很对的。”
  
  王震接着说:“还有一个问题值得重视,就是一定要把军事进剿与政治争取结合起来。目前乌斯满号称三四万人,尧乐博斯据说也有数千之众,其实他们都没有正规军队,大部分都是被他们欺骗和裹胁的群众。我们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群众争取过来。在乌斯满那里,还有一些部落头人,实际也是被迫或上当受骗的,有的和乌斯满还有这样那样的矛盾,把这些人争取过来尤其重要,因为一旦把他们争取过来,他那个部落的群众也会跟着过来的。对那些大大小小的匪首,也要区别对待,要注意分化瓦解他们,要集中力量打击以乌斯满和尧乐博斯为首的极少数叛匪头子。这样,就会把乌斯满和尧乐博斯孤立起来,一旦他们脱离了群众,便成了孤家寡人,他们的末日也就来临了。在争取受骗群众的过程中有些情况也需要讲清楚。对于乌斯满这个人,我们原来也是想把他争取过来的,我们曾经派过好几个代表团与他谈判,我也曾亲自给他送过信,可以说做到了仁至义尽,但他冥顽不化,决心与我们对抗到底,我们也只好把他宣布为新疆各族人民的公敌了。关于尧乐博斯,因为他参加了起义,我们对他一直持欢迎态度,而他却欺骗了我们,一直没有改变他作为国民党忠实走狗的本性,他刚刚逃离哈密,逃到台湾的蒋介石便委任他为新疆省主席,看来他的叛逃是早有预谋的。说明这些情况,可以教育那些受骗群众认清他们的反动本质,从而尽快幡然醒悟,站到人民这方面来。”
  
  王震结束了有关剿匪的问题的谈话之后,又谈了其他方面的一些问题,陈东海离开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了。
  
  陈东海向大家介绍了王震接见他的情景,所有到会的同志都深受教育,都纷纷表示一定遵照王震的谈话提高自己的认识,坚决贯彻执行他在谈话中的要求与指示。陈东海对大家的表示非常满意,随后说道:“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对乌斯满的具体情况了解不够,我的意见是组织一支精干的侦察部队作为主力的先导,他们可以把侦察到的情况随时向主力部队报告,主力部队再根据具体情况作出部署,这样就可以避免因情况不明而徒劳往返了。”
  
  对陈东海的意见,大家都表示同意,铁木尔团长还建议在这支侦察部队中要增加一些熟悉情况的哈萨克战士,比如像布尔库特这样的战士,必要时可以化装成哈萨克牧民深入到敌人的腹心地区,以便把情况搞得更加细致准确。陈东海听了觉得这意见很好,特别是提到布尔库特的名字更是极表赞成,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一直坐在帐篷一角的侦察科长张兴,问道:“你是侦察科长,你有什么意见?”
  
  这个张兴是陈东海特意带来的他那个师的侦察科长,是跟随他转战多年的老部下,但其人的年龄并不大,只有二十四五岁,而且长得十分英俊,特别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闪动着一个侦察人员特有的镇静和机敏。他见陈东海点了他的名,便说道:“我的意见是,这支侦察部队可以以指挥部侦察排为基干,再抽调警卫排一些有战斗经验的战士,加强这支部队的独立作战能力;我也非常赞成吸收一些熟悉情况的哈萨克战士,特别是像布尔库特这样的战士;此外我请求亲自带领这支部队去执行任务,并希望携带电台一部,以便及时与指挥部联系。”
  
  陈东海当即同意了张兴的意见,说:“问题基本上解决了,会就开到这里吧,有些具体事宜再个别解决好了。”
  
  陈东海这才恍然大悟,不由说:“关于肩章问题,因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还没有建立军衔制度,想戴也没有啊。这个,你们倒是走到全国的前面去了,不过等全国建立了统一的军衔制度,你们这种完全模仿苏联红军的肩章,恐怕也要改一改呢。关于总喜欢穿战士的军衣,这倒是个不大好的习惯,因为人民解放军的干部服还是有的,可是我总觉得穿上战士的军衣更随便一点,为此还经常受到军长的批评呢。至于靴子,我倒是很喜欢,但我们的供给部门还没有发这种东西,自己买吧,老实说我还真有点买不起,也只好留待以后再说了。”
  
  陈东海说到靴子,显然带有玩笑的成分,布尔库特却听得十分认真,当即问道:“总指挥同志,您真的喜欢靴子吗?”
  
  陈东海还没有弄清布尔库特问话的真谛,随口答道:“当然喜欢,打日本鬼子的时候,我还有过一双,那还是从一个被击毙的日本军官腿上扒下来的,穿了好多年哩。”
  
  布尔库特听了异常高兴地说:“太好了,既然这样,我送您一双。”说着,撒腿跑回帐篷,拿来一双崭新的带马刺的靴子,恭敬地捧到陈东海面前,恳切地说:“这双靴子我一次也没穿过,如果总指挥看得起我,就请您收下吧。”
  
  对陈东海来说,这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他真后悔由于自己几句戏言竟招来这种后果,忙说:“不不,这怎么行呢。”
  
  这时,铁木尔插进来说:“师长,按照哈萨克人的风俗,您是不能拒绝的。”陈东海说:“不,我们是在执行战斗任务,靴子对每一个战士都很重要,特别是作为骑兵,这种带马刺的靴子就更加宝贵。”铁木尔说:“正是因为这样,布尔库特才作为礼物送给您的,如果您担心布尔库特没有靴子穿,我们供给处随时都可发给他,可是如果您不接受他的这个礼物,他会感到是莫大的耻辱。”
  
  陈东海听了这一番话,便欣然说:“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说着,接过靴子,而且立刻穿在脚上。靴子尺码多少大了一点,大体上还算合脚。陈东海左顾右盼地看着靴子,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由于一时的高兴,他竟然跳了几步俄罗斯的踢踏舞,使这双靴子顿时生辉,逗得战士们大笑起来。笑声平息以后,他走到布尔库特跟前,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连声说着:“谢谢!谢谢!谢谢你这个宝贵的礼物!”说罢,看了看表,随即向战士们告别。他见战士们仿佛又悄悄地准备着什么,又急忙说:“我再说一遍,在这种休息和娱乐场合,要免去一切礼节,我请你们务必不要再站起来。”
  
  这次,战士们真的没有再站起来,而且都表现得非常自然。他们是那样亲切地目送着陈东海等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
  
  布尔库特真是兴奋极了,他不禁又弹起冬不拉歌唱了起来:
  
  勇敢的山鹰啊栖息在古老的山崖,
  
  它闭上眼睛也能看穿森林的秘密,
  
  勇敢的山鹰啊你的眼睛并没有昏花,
  
  世界上也没有猜不破的谜语。
  
  将军的战马像疾风吹散深山的迷雾,
  
  将军的语言像金钥匙打开了我的心灵,
  
  原来他和我们同样是普通一兵,
  
  只有在战场上他才是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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